打断她的思绪，
"苏小姐，你和党娇最后一次通话内容是什么？"
苏柠深吸一口气："我请她帮我查有关于霍谦的身世，但当时我正在处理周聿琛和陆笙的事，就约她改天再谈，她说赶回来见我，但后来我就和她断了联系，我以为她有事耽搁。"
她顿了顿，"具体聊天内容，我有留语音通话记录，等到了局里我会出示给你。只是宋队，党娇真的自杀了吗？"
宋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但留有遗书。"
苏柠追问：
"遗书内容呢？"
"这不方便透露。"宋队移开视线，"但法医发现她体内有大量镇静剂，死亡时间约在通话后两小时。"
苏柠的指甲掐进掌心。
镇静剂……霍谦就是脑内科专家，再加上他现在是医药巨头，恒生集团的掌权人，这种东西他想要，能轻松拿到。
警车突然急刹，苏柠因惯性向前撞去，额头差点碰到前座。
外面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喇叭声。
"怎么回事？"宋队皱眉按下对讲机。
"有辆车横在前面拦路！"司机紧张地回答。
苏柠抬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SUV横在警车前——是汪明哲的车！
车门猛地打开，汪明哲大步走来，风衣下摆在随着动作翻飞。
"苏柠！"他拍打警车玻璃，"宋队，你们凭什么抓人？"
宋队显然认识汪明哲，叹了口气下车：
"汪法医，请不要妨碍公务。"
"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因后果，凭一通电话就抓人？"汪明哲的声音因愤怒而提高，"法律什么时候规定接电话也犯罪了？"
苏柠贴在车窗上，看着汪明哲因激动而泛红的脖颈。
他向来温文尔雅，此刻却像头护崽的狮子。
一丝歉意划过心头，但很快被忧虑淹没——他这样冲动只会害了自己。
"汪明哲，别——"她的喊声被突然打开的车门打断。
一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汪明哲身侧。
他比汪明哲高出半个头，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面容冷峻如刀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却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不是周聿琛又是谁？
"周律师？"宋队的态度突然恭敬起来。
男人微微颔首："宋队，打扰了。我刚从警局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目光扫过警车内的苏柠，像X光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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