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谦的阻挠，加上这些证据和她亲自辩护，老苏很快就能洗脱罪名回家。
她忍不住扑向病床，给了他一个拥抱。
"谢谢你..."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熟悉的薄荷冷香，
"没有你，我坚持不到发现这些。"
周聿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用左手轻轻回抱住她：
"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谢谢。"
当苏柠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立刻红着脸退开。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就把证据提交给检察院吧！"
周聿琛却失笑的摇了摇头：
"检察院最早明天8点上班，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夜已深，苏柠这才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
她不想这个时候回去打扰老妈，只匆匆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平安离开警局但还有证据要整理，今晚不回家。
周聿琛瞥到她发消息的内容后，突然说："这么晚了，住酒店不安全。不如...去我那里凑合一下？"
苏柠一愣，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是个成年人，也和周聿琛发生过关系，自然明白深夜去男人家里留宿意味着什么。
他们虽然已经分手，经历了各种误会和矛盾，但今晚发生的一切——他的舍命相护，那个童年的昵称，还有他眼中藏不住的温柔——都在动摇她的决心。
她不想再欺骗自己的心。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聿琛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某种深沉的情感。
他让宋队帮忙办理了出院手续——他坚持不愿住院，说只是骨折而已。
回去的路上由苏柠开车，周聿琛安静地坐在副驾。
密闭的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既紧张又温暖。
苏柠能感觉到周聿琛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灼热得几乎要在她皮肤上留下印记。
"周律师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盯人看的痴汉习惯？"等红灯时，苏柠忍不住调侃道，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
周聿琛低笑一声："你要没盯着我看，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看？"
苏柠一时语塞，脸颊发烫。
这个男人的嘴还是那么厉害，即使受伤也不饶人。
到达周聿琛的公寓楼下时，已是凌晨两点。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略显狼狈的样子——
苏柠的头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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