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冷下来，"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豪车，引擎轰鸣声中扬长而去，溅起一片水花。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苏柠站在原地，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突然披在她肩上。
周聿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正低头为她扣上外套的扣子。
"车就在那边，"他轻声说，仿佛刚才的冲突没发生过，"我送你回去。"
苏柠抬头看他。
雨水顺着周聿琛的睫毛滴落，让他看起来莫名有些脆弱。
她突然想起霍谦的话——"你以为周聿琛是什么好人？"
她问：
"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聿琛诚实回答："从你进看守所开始，何止把接走你的事告诉了我。"
苏柠沉了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
周聿琛沉默了一下，伸手将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
"因为那是你的战斗。我知道你能处理好。"
他顿了顿，"但我也不会真的让你一个人面对他。"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涌入苏柠心口。
与霍谦的咄咄逼人不同，周聿琛给予她的是尊重和恰到好处的守护。
他不会替她做主，但会在她需要时出现。
苏柠犹豫着开口：
"霍谦说的那些……关于你和周家的事。"
周聿琛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你信吗？"
苏柠摇头："不信。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雨声中，周聿琛深深看了她一眼：
"周家确实不完美，发家过程中做过一些……灰色地带的事。但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与我无关，更与你无关。"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阿柠，我不会骗你。如果你想知道周家的任何事，我都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与霍谦冰冷的触碰截然不同。
苏柠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选择周聿琛的原因——他从不掩饰自己的不完美，但也从不以此为借口。
"走吧，"她最终说道，"我冷了。"
周聿琛点头，接过她的伞，另一只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带她走向车子。
不远处，何止的车子朝她闪了下灯光，就径直开走。
上车前，苏柠回头看了一眼看守所阴沉的大门。
厉政的认罪只是开始，霍谦的威胁言犹在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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