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参与了恒生的项目。"
就在这时，苏柠的邮箱又收到一封匿名邮件，这次是一张照片——陆笙和霍谦在一家隐蔽的咖啡厅会面，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就在陆笙打了苏柠之后。
苏柠轻声说，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他们联手了。"周聿琛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不管他们计划什么，我们都能应对。"
他的声音如此坚定，让苏柠不由自主地点头。
她转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周聿琛低头吻她的发顶："永远都会在。"
第二天早晨，苏柠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对方声称是恒生前员工，知道药物实验的内幕，愿意见面提供证据，地点是城郊一处废弃药厂。
前提是苏柠自己过去。
"太危险了，可能是陷阱。"周聿琛立即反对，"我们报警，让警方处理。"
"如果是陷阱，正好证明他们慌了。"苏柠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而且我有准备。"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录音笔和定位器："全程录音，定位器实时传送位置。你远程监控，一有异常立刻报警。"
周聿琛还想反对，但看到苏柠眼中的决心，最终叹了口气：
"一小时，如果一小时内你没有安全出来，或者定位信号消失，我就带人冲进去。"
"成交。"苏柠踮脚吻了他一下，"相信我。"
废弃药厂阴冷潮湿，苏柠按照电话指示来到一间破旧的实验室。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张散落的文件。
她警惕地走进去，拿起文件查看——是几份被刻意修改过的实验数据。
"苏医生……还是苏律师？不论哪个身份，我都久仰大名。"
一个陌生的男声从背后响起。
苏柠转身，看到三个彪形大汉堵在门口，为首的男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和死去的刀疤脸如出一辙。
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兄弟。
苏柠强装镇定，手悄悄摸向包里的防狼喷雾：
"我猜你不是来提供证据的。"
"聪明。"男子狞笑着逼近，"霍先生曾经说给你个警告就够了，但我觉得...死人最安静，毕竟你害得我弟弟横死法庭，这笔血债我必须要向你讨来！"
他猛地扑来，苏柠迅速后退，同时掏出防狼喷雾对准他的眼睛。
男子惨叫一声捂住脸，另外两人见状立即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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