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告诉自己的话，还是接起了陆笙的电话。
深夜，城郊的烂尾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黑洞洞的窗口仿佛无数双眼睛，冷冷注视着来人。
周聿琛独自走进一楼大厅，脚步声在空旷的混凝土结构中回荡。
"周律师，果然守信用。"
霍谦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他站在断裂的楼梯口，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
周聿琛抬头，神色淡漠：
"毓儿在哪？"
"放心，她很好。"霍谦微笑，
"只要周律师签了这份撤诉协议，我保证她明天就能平安回家。"
保镖将金属箱打开，里面是一份文件和一个注射器。
周聿琛扫了一眼，冷笑："撤诉可以，但注射器是什么意思？"
"一点小保障。"霍谦推了推眼镜，"周律师这么厉害的人物，口头承诺我可信不过。"
周聿琛盯着那管透明液体，知道那绝不是普通的药物。
"如果我不答应呢？"
霍谦叹了口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毓儿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
和下午发给他的一模一样。
周聿琛的瞳孔骤然收缩。
"霍谦！"
他声音低沉如猛兽低吼，"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霍谦却笑了：
"周律师你别激动。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手里不止有周家的黑料，还有人质。"
他缓缓走下楼梯，声音轻柔：
"签了文件，注射这管药，我就放了她。否则……"
他故意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