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落地窗上，仿佛无数细小的子弹。
苏柠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的财报被投影仪映在墙上，红色赤字像血一样刺眼。
"苏总，"财务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
""星辰湾"项目的合作方突然撤资，我们前期投入的8个亿恐怕……"
"恐怕什么？"苏柠抬眸，声音平静得可怕。
"恐怕要打水漂了。"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就说这项目不靠谱！"董事王振业拍桌而起，"周总在的时候我就反对，现在果然出问题了！"
"还有东南亚的医疗城，"另一位董事冷笑，"前期调研明显有问题，现在当地政府突然改政策，我们的投资全卡死了！"
苏柠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些董事里有几个是跟着周家打江山的老人，但更多的是近几年靠资本运作进来的股东——而现在，他们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怀疑、愤怒，以及……贪婪。
"各位，"她终于开口，""星辰湾"的合作方撤资，是因为他们的CEO昨晚在澳门赌场欠了高利贷，急需套现。"
她点开平板，一张照片投射在屏幕上——那位CEO正被几个黑衣人按在赌桌上，"至于东南亚医疗城，政策变动前三天，顾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曾秘密会见当地官员。"
会议室瞬间安静。
苏柠站起身，走到投影前。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晰的声响，像是倒计时的秒针。
"过去72小时，我们五个重点项目同时出问题。"她调出数据图，"巧合的是，每个项目的危机源头——"
苏柠指间下的红线连接成网，最终指向同一个离岸账户，
"都跟这个代号"天使"的基金有关。"
董事们面面相觑。
"所以呢？"王振业冷笑，"就算有人搞鬼，钱没了就是没了！我要求立即召开股东大会，重新评估董事会结构！"
"可以。"苏柠微笑，"不过在开会前，建议各位看看这个。"
她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成一段监控录像——昨晚的医院走廊，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往周聿森的输液袋里注射什么。
"这是今早刚截获的画面。"苏柠的声音像淬了冰，"同一个人，昨天出现在星辰湾CEO的赌局上，前天出现在东南亚卫生部长的酒店。"
死寂中，苏柠的手机突然震动。她瞥了一眼——苏檬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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