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问我要《育儿百科》..."
苏柠对着梳妆镜涂抹口红，藏起嘴角的冷笑。
镜子反射出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唐临不知何时放的他俩在峰会的合影，镶着可笑的心形相框。
今天唐临要带她参观新建的基因库。
苏柠换上高领连衣裙，将微型摄像头藏在珍珠项链里。
当她走下旋转楼梯时，看见唐临正在门厅训斥一个手下，因为那人搬运胚胎样本时不够谨慎。
"这些将来可能用在我孩子身上！"唐临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发现苏柠后，他立刻闭嘴，耳尖泛起可疑的红色。
车程中，苏柠"不经意"地将手放在小腹上。
这个动作让唐临的视线像被烫到般弹开，转而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
但苏柠注意到，他悄悄关闭了原本要展示的CX系列最新实验视频。
"到了。"唐临为她拉开车门，动作僵硬却小心，"这里存放着十万份优质基因样本。"
苏柠仰头望着银色建筑群，知道其中某个服务器里存着天使计划全部成员名单。
她突然挽住唐临的手臂："将来我们孩子的基因也会在这里吗？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说话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哽咽了一下。
唐临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他低头看苏柠被阳光亲吻的睫毛，某种陌生的柔软情绪在胸腔膨胀。
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是冷血杀手、疯狂的黑暗科学家，只记得昨晚梦见一个小女孩骑在他肩上摘苹果。
"不会。"他脱口而出，"我们的孩子...只属于我们。"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唐临自己都震惊了。
更震惊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是认真的。
苏柠含泪的眼睛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蜜糖，她感动的点点头，一副全然相信了的样子。
靠上唐临肩膀的刹那，感觉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轻微颤抖了一下——如同被驯服的野兽第一次感受到爱抚。
名单近在咫尺，但苏柠知道真正的战场已经转移。
她看着唐临为她推开基因库大门的背影，心想：游戏才刚刚开始。
基因库的银色金属门在苏柠面前无声滑开。
她脖颈上的珍珠项链微微发烫——隐藏在第三颗珍珠中的微型摄像机正在运转。身后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上前一步，伸手要对她进行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