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眈眈之下。”
“早先与他联手剿灭章霖平父子,只道那章霖平阴险狡诈、居心叵测。殊不知,他复人九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杨晋一修为不俗,可惜人品欠佳。跟复人九结拜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回头望了一眼玄武洞深处,忍不住暗暗摇头。
她还从慕容仙口中得知,殷思易这丫头在外面,为了杨晋一与人大动干戈不下三回。
好几次听到云山门弟子说杨晋一的不是,她便想方设法寻对方晦气,平白惹了一身麻烦。
“师父自幼便教她不要轻信男人。谁想到这孩子性子偏生随了我,动了真情不说,还偏偏喜欢上这么个薄情寡义的东西。”
想到此处,她又不禁苦叹。
殷思易这番痴情,倒与年轻时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只是闹成今日这般田地,也怪自己教女无方,平日对她太过纵容,让她在门中任性胡闹惯了,出门在外也不分场合,终是闯下这弥天大祸。
万一复人九抓住这个机会,向香灵门发难,自己岂非只有束手就擒,与他神王殿立下城下之盟?
如今说一千道一万,也都是亡羊补牢,无济于事了。
一切过错,便由她一人承担罢。
“姓杨的要报仇,我先好言相劝。他若油盐不进,我也只有拔刀相向。自己死了便死了,死了倒省去这许多烦扰。可思易……”
殷媚娘心头一阵凄苦,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她抬眼望向天边,只盼殷思易的父亲易游湖能快快现身。
“他与杨晋一有旧交,或许他的言语还能管些用处。”
是了,再刚强的女子,到了这等生死攸关、绝境求存的时刻,也总盼着有个人能来拉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