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减慢，否则辣椒素对眼角膜的伤害会很大的。
针完灸就拎着蒋立臣去了洗手间，扔在地上，拿起蓬头对着蒋立臣的眼睛喷水。
“哭！”陆明远命令道。
“我哭不出来啊！”蒋立臣现在相信陆明远是想帮他清理眼睛了。
“你不哭眼睛就瞎了！”
“那也哭不出来啊...”
陆明远只好对着他的鼻子又打了一拳，力度不大，不至于鼻梁打塌，但也让蒋立臣酸痛得眼泪哗哗流。
就这样，外面用水冲，里面流眼泪，足足清洗了二十多分钟，蒋立臣的眼睛才缓缓睁开了一些。
再看眼底，问题不大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陆明远坐在马桶盖上问。
“疯婆子！”蒋立臣指着梁梦溪骂道。
梁梦溪道：“他说赵明达他们跟凌州做了肮脏的交易，到咱们这里只是走过场，然后说可以帮咱们威胁赵明达，让他们跟咱们签约，条件就是要那个，我不同意，他就把我按床上了，还好我包里带了辣椒水，就这样了。”
蒋立臣没否认，却再次张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是黄花大闺女啊，出门还带辣椒水？你是死了男人的寡妇！”
陆明远踢了一脚蒋立臣，“耍流氓你还有理了啊，赶紧给我爬起来，跟我去派出所自首，别等我报警！”
“为什么要我自首？我是受害者，我要报警！谁证明我耍流氓了？”
蒋立臣反咬一口，又道：“我要去医院，做伤残鉴定，眼睛视力下降，属于伤害罪，梁梦溪，你等着坐牢吧！”
“给你脸了是不？”陆明远又拎起了蒋立臣的脖领子，道：“在桦林这个地界，你还想跟我耍无赖，信不信我让你把所有犯过的错都坦白出来？”
“你敢对我动粗吗？谁怕谁啊，大不了鱼死网破，死我也要拉着她垫背！她就是故意伤害罪！”
蒋立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
陆明远点点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好吧，那我就满足你！”
陆明远又拿出银针，考虑着怎么制服这个蒋立臣，只是他现在脸上的水太多，催眠的效果未必好。
正犹豫着，梁梦溪道：“陆主任，不用那么麻烦，我把他说过的话都录下来了。”
梁梦溪说着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嘟~’的一声，录音笔里传出蒋立臣和梁梦溪的对话，包括最后蒋立臣耍流氓时的狞笑和淫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