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脑外科医生,知道陆明远这么做会有什么风险。
陆明远道:“她的病在脑,药进不去,常规针法的力道也进不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从风池强攻。针尖的方向朝对侧眼眶,角度固定,深度两寸半,离延髓还差半寸,但离她病变的颞叶,只剩一层薄膜。”
他的手腕一沉,针尖没入皮肤,没有停顿,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像一把钥匙在慢慢插进一把生锈的锁孔。
“我这针,是逆着经气,硬生生把它推上去。经气不想走这条路,我逼它走。经气想慢,我逼它快。这叫‘逆经催气法’,用重刺激把阳气从深层强行激发出来,让她自己的身体去跟病灶打一架。”
陆明远走回杜佳怡面前,手指搭上她左手腕的脉搏,沉默了片刻。脉象还是细,还是涩,但比刚来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顶手。
松开手,从针包里抽出一根最短的针,半寸长,细如发丝。他让许正爱走到近前,把针举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