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慕容云端和其他弟子也不由看向苏凡。
“姜师兄，你这不是废话吗？”
苏凡翻着白眼。
李有德就站在那，修为也亮了出来，还能有假？
“你敢说，我说的话，是废话？”
“皮痒了是吧？没大没小。”
姜天昊一巴掌拍在苏凡的后脑勺上，转头看向旁边的冷月：“小师妹，你来回答我。”
混小子说的话，不可信。
“他就是羽化大圆满。”
冷月点头。
吸！
一群弟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冷月又补充道：“师尊和太上长老也知道。”
姜天昊等人一愣，不由看向场外的两人。
怪不得这么淡定，原来是有底气。
“难怪他们对你们的期望这么高。”
姜天昊恍然大悟，瞪着苏凡和冷月：“老实交代，你俩是不是也隐藏着修为？”
“没有啊！”
苏凡摇头。
“少来。”
姜天昊黑着脸。
“真的。”
“才半年而已，能突破到汇海小成，就已经很不容易。”
苏凡说得很诚恳。
“我咋这么不相信呢？”
姜天昊狐疑的打量着两人。
“我也不相信。”
慕容云端摇头。
“既然连慕容师兄和姜师兄都不相信，那我们也不相信。”
其他弟子也纷纷开口。
这小师弟，一直都喜欢忽悠人。
“爱信不信。”
苏凡瘪嘴。
这些人都学精了，不好糊弄了。
“混蛋！”
“我居然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