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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天文地理,还是经济算法,他们都不遗余力地教给南荣青。程度之深,甚至超过了普通孩童所能承受的范围。
然而南荣青却奇迹般地将一切都掌握得透彻又清晰,这更是让艾伦王子对其重视之至。
“里昂小王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肝脏也衰竭得厉害,可能是娘胎里带的病根。经过这几年的治疗,情况本来已经好了很多了。”黛丝叹气道。
“就是之前出了场车祸,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里昂王子在这里,竟然活活拿车压断了他的腿……幸而艾伦王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准备要带小王子离开了。”
阮折弦蹙眉:“还有这种事?”
“他们这些上层人的争斗一向如此,有什么事是他们干不出来的?”黛丝叹气,她看向南荣青,喃喃道,“也不知道里昂王子去别的地方能不能适应……”
阮折弦闻言也看了过去,他见南荣青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踢球的小孩,开口道:“说不定,他比你想的要更坚强一点呢。”
黛丝失笑:“再坚强也不过是个孩子,我倒希望他能哭能笑的。你也别傻站着了,去厨房把药先煮着,一会儿再拿给小王子。”
阮折弦倒是没意见。他方才听黛丝说了那么多,心里大致对南荣青的病情有了初步了解。
他不是专职医生,没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但他在西域炼过蛊虫无数,这其中便不乏一些以毒攻毒的把戏。
……先丢一些蛊虫进去看看情况。
阮折弦从身上带的小瓶中倒出两只蛊虫,他把它们倒入熬制的中草药中,为掩盖味道,又加了不少白糖进去。
近三个小时后,南荣青觉得疲倦,被佣人推着轮椅回到房中。
阮折弦顺势捧着药碗进去。
“砰!”
刚走到门口,房间里面便传来一声怒吼。南荣青将屋内的玻璃杯砸到墙上,顷刻间碎片碎渣飞溅,吓得里面的佣人连连后退。
黛丝让那些佣人先出去,自己留下清扫。
“你也先退下吧,他现在心情不好,喝不下去药的。”黛丝道。
阮折弦转眸:“没事。我药都盛出来了,现在不喝,一会儿凉了都失效了。”
“哎哎哎——”黛丝拉住他,表情颇有些微妙,“你是没见识过他的厉害,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等你再走过去让他喝药,那玻璃杯就不是砸墙上,而是砸你脸上了!”
阮折弦笑:“放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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