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将相关信息都记录在备忘录里。
Noodle正裹着蛇蛋睡在他身边。000偶尔动作,Noodle便掀开一只眼睛,瞅他一眼,便又快速闭上。
做蛇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000也是佩服他的勇气。
但碍于这一蛇一蛋爱的太深,000便全当没看见Noodle,随他俩去了。
反正迟早会分。
000继续做数据分析,他滑了几页电子文档,只听见旁边手机嗡嗡不止。
000拿过手机,见是某个陌生哨兵给他发了数条信息。
[三蛋,你上次说受不了应泽然,我们给你出气了。他这种货色,也妄想脚踏两条船……只有打残了才会老实。]
000看到信息身形一滞,他正要回复,对方便又甩了一个录制视频过来。
视频的拍摄地点似乎是在某个卫生间。
应泽然被四五个哨兵围在里面,他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口鼻流血,几乎不成人形。站在他身后的某个高个哨兵仍嫌不够,他走上前,拽住应泽然的头发,便将他面朝下狠狠砸入洗手池中,血液飞溅……
“唰——”
Noodle不知为何惊醒了过来,它尾尖抖动,发出阵阵刺耳的嘶嘶音。
000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胸口的钻石项链,他匆忙站起身,打开房门便往外追:“应忱!”
应忱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他随手拿起楼下的外套,径直往外走。夜色沉沉,冷空气随着微风一起降落,在应忱面上带起阴鸷到近乎恐怖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