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步,却又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真可悲啊,这栋别墅里面竟有如此多000存在过的痕迹。
消磨不去,让他想忘也忘不掉。
可恶的混蛋。
应忱揉了揉太阳穴,他最终也没有将这些东西扔掉,只是将它们摆放好,随即继续循规蹈矩地过着哨兵的生活。
后某一日路过商场,应忱见到了一个惹眼的钻石项链。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应忱将它买了下来,挂到了自己脖颈上——同样的部位,同样的项链,同样的温度。
熟悉又让人怀念。
他开始将重心移到工作上,用疲劳和倦怠麻痹神经。
可总会有休息的时候。
在许多个不眠的夜晚,当应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他总会睁着眼睛看向眼前的黑暗——空空荡荡,像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
Noodle也没有睡眠,它躺在飘窗上,仰着头往外看,俨然已经成了望夫石。
应忱知道它在想看谁,也知道它在期望谁。
但……
“呆子,他不会回来了。”
应忱嘴刀刺了Noodel一下,也刺了自己一下,依旧冷酷无情。
“他死了。”
Noodel哼唧两声,在月光下不停摇头。
“你不信也没用,他就是死了。”应忱翻过身,用被子盖住脑袋,眼睛也悄悄湿了,“……也不要我们了。”
Noodle神情呆滞,片刻后,它迅速钻进被褥里面,将脑袋轻轻压在应忱脸上,告诉他他会回来的。
应忱没说话,这种骗人的话只能当做自我安慰,他紧闭着眼眸,攥住了胸口的钻石项链。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
处理完了穆里丹斯的所有残余之后,应忱难得在别墅里没有外出。
正午里阳光正好,热烈的、明亮的暖光铺撒了整个大地。这场连绵潮湿的雨季总算过去,风中微凉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温度与阳光气。
Noodel惯会享受生活,它把毛绒储钱罐拖到窗户边,那里阳光温暖,它躺进储钱罐里面,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应忱也坐在那处,他最近在研究电脑软件,手指敲击键盘,慢慢浏览着上面所谓的“统子”信息。
从正午到日落,将近五六个小时的时间。
远处空白的天空逐渐被彩霞占据,红的、橙的、粉的,缱绻一片。
应忱感到有些疲倦,他抬眼看向远处的景色,见那团火红里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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