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太阳坠落,我会与之一同焚毁,堕入极夜。)很神圣的一句话。”
时冕:“……”
岑见深说的是南荣青放在桌上的那本外文书。
南荣青似是没有料到岑见深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书名,他弯起眼眸,颇有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愉悦。
“You'rethefirstEasternerI'vemetwhohasreadthisbook,andindeed,Ialsoreallylikethatquote……”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会看这本书的东方人,的确,我也很喜欢这句话……)
时冕:“……”
南荣青开口之后,后面两人便开始用全英交流。时冕半靠着长桌站立,他听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半晌后关上手机,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去了。
他不得不佩服岑见深的交友能力,上来就和南荣青聊的这么欢,活脱脱一个社交王者。
可惜这些鸟语时冕一个字也听不懂。
等时冕洗完澡出来,岑见深已经离开了。
南荣青仍坐在椅子上翻着他那本外文书,见时冕出来,他开口道:“你的朋友说他还有急事,先离开了,这是他留给你的车钥匙。”
“哦,我知道了。”时冕边擦头发边拿起手机,“听你们聊的挺愉快的,看来你们有很多共同语言。”
南荣青点头:“就理论上来说,他的确很博学。和他聊天有一种茅塞顿开的舒畅感,我想他是个很优秀的东方人。”
时冕随意道:“嗯,他是大学教授,的确博学。”
“那以后要向他多学习了。”南荣青露出笑容。
时冕没搭理他,他拿起手机,点开最上方的信息,便是岑见深发来的。
[人民公仆岑先生:这人心思深沉,不似好人,小心为上。]
时冕扫了南荣青一眼,把聊天信息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