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止水皱了皱眉，半晌之后说道：“那也有办法，大不了你给他多生个男娃，让他姓黎，不传他绝学就行。”
欧阳男脸色绯红，偷偷瞄了一眼欧阳止水，小声说道：“可现在已经不是姓不姓欧阳，姓不姓黎的问题了，他已经顺带着传给了他的外甥女，就是那个3岁的小女孩，她姓李。”
欧阳止水彻底沉默了，一股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想要发火，可面对好不容易重新对他露出笑颜的亲孙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终究是脚下的青石扛下了所有，碎的都不能称之为石头了。
“乖孙女，你到底想干什么？爷爷一辈子的坚持，已经为你打破了，可我欧阳家千年传承，你怎么不懂珍惜呢？”
欧阳男看到爷爷脸色不太好，突然脚下一软。
欧阳止水下意识的就将孙女扶住。
欧阳男靠在爷爷的胳膊上，轻抚欧阳止水的胸口，一边替他顺气，一边轻声说道：
“爷爷，所谓的千年传承，古武绝学自然弥足珍贵，可更值得珍惜的不应该是我们在乎的人吗？
小弟就死在我的眼前，我天天都在怨恨自己的双腿不够快，天天都在怨您没能早些传我流云步。
难道您还想让我看到我在乎的人死在我的眼前吗？”
欧阳止水蠕动着嘴角，半响才说道：“可...可他不该把流云步进一步外传啊？”
“但他也有在乎的人啊！那孩子就是他最在乎的人，而且他之前也不知道那是您的不传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