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笑意却更浓了。
“打啊,再重点。”他狂笑,“打得越狠,越证明你心虚。你知道自己没资格拥有她,知道吗?”
“我不配,你配?”南川世爵冷笑,“笙笙生病发烧的时候,我陪着,你在和某个嫩模调情。笙笙被人诬陷欺负的时候,我护着,你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一掷千金……你睡过的女人有多少心里没数,你的下半身有多脏,也配想我的女人?”
锁链再次绷紧,南川夜枭整个人被悬空拽起,肩膀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疼得闷哼,额角渗出冷汗,视线却死死锁着南川世爵:“那是过去的事,我以后只会有笙笙,长得多像她的女人都不要,我都绝不看一眼。”
南川世爵心底涌起嫉妒之火。
他确实没想到——一向放浪形骸的枭狗,会动真心。
“哥。我让了你四年,应该早抢她回来的……你没珍惜。这次是我救的,她是我的了。”
“让了四年?你的?”南川世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从来都是我的!她的身体,灵魂,她血管里流的血,都该刻着南川世爵的名字!”
他突然俯身,猩红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肖想她?再嘴硬,我今晚就弄死你!”
“死都不给你,我绝不会让给你这种只会让她受苦的废物!”
“找死!”
南川世爵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凶残至极。
骨裂声清晰可闻,南川夜枭风的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他咳着血,喘息着笑:“就这点力气?……这点疼,比得上笙笙承受的万分之一?”
“她爱的是我。”南川世爵掐住他的脖颈,怒吼,“从始至终,她爱的只有我。”
“爱你?”南川夜枭被这两个字深受刺激,也怒吼着回道,“爱你就要被老头当成靶子?爱你就要变成没有意识的植物人?爱你就要在爆炸里差点粉身碎骨?”他猛地吸气,用尽全身力气,“她应该爱我,我迟早会让她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