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道，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宁风笙看着他，神色恍惚，险些忘了自己是谁……
游了那么久，又担惊受怕，她现在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脑袋发昏发沉。
碘伏接触到伤口时，她轻轻蹙眉，倒吸口冷气。
南川世爵立刻停下动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轻点？”
整个涂药的过程，他动作轻柔无比，时刻观察她的表情，深怕弄疼了她……
宁风笙被盯得很不习惯。
别这样温柔对她，别这样看着她，她怕下一刻就会扑进他怀里委屈得哭出来……
“少爷，司小姐需要换下湿衣服，否则会加重病情。”莫斯提醒。
南川世爵涂好药，立刻将宁风笙打横抱起，走向二楼的主卧。
浴室里，佣人们已经放好了热水，浴缸上方蒸腾着氤氲的热气。
南川世爵将宁风笙放在一旁的软凳上，又检查了一遍她脚上的伤有没有蹭掉药膏。
“防水膜。”他伸出手，立刻有佣人递上特制的伤口防水贴。
南川世爵将防水膜贴在宁风笙脚上的伤口处，确保每一处都被保护妥当。
他开始扯开她睡衣的拉链，正要将湿衣服脱下来——
宁风笙突然清醒：“别碰我！”
他的手停顿，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走开，我自己会脱！”宁风笙双唇紧紧抿着，心口痛得钻心。
南川世爵今晚温柔得古怪，看她的眼神，说话的口气，对待她的方式——
都和曾经对“宁风笙”一样。
他已经把她当作替身了吗？明明一个多小时以前，还要把她这个冒牌货扔进海里的。
“你出去……我自己会洗。”宁风笙僵硬地别开脸，不敢面对他炙热的视线。
“照顾她。”南川世爵眼眸深谙地盯着她半晌，突然起身，对一旁的佣人命令道，“小心她的伤口，不要碰到水。”
佣人们接手了剩下的工作。
南川世爵去隔壁的客房盥洗间囫囵洗了个澡。
就随便冲洗掉身上的海水盐粒，用毛巾一擦，裹着浴袍就出来了，深怕他洗得时间长一点，宁风笙就又会长着翅膀飞走了。
乱糟糟的头发还挂着白色盐粒，甚至都没用洗发露。
莫斯在门口碰到少爷走出来，诧异地看着他：“少爷，你这澡……洗完了？”
洗了像没洗。
南川世爵回到起居室，看着浴室里的灯还亮着，那不安乱跳的心脏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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