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虚虚一拱,姿态诚恳又豪迈:“本将只是起到了些许微末作用,都是三军用命,悍不畏死!”
台下忽然响起一道粗哑的喊声,来自前排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兵卒,他攥着酒碗,脖子上青筋绷起:“希望下次还能在大将军麾下,为大将军效命!”
这一声喊得格外响亮,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柴堆。
紧接着,旁边的兵卒立刻跟着喊起来,声音层层叠叠往外传,从驻地前排漫到后排,那声音拧成一股劲:“为大将军效命!”“还跟着大将军!”
无论是河州兵、渭州兵,还是鄯州兵,几乎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跟着陈宴大将军,有胜仗打,有战功立,能抢的盆满钵满,能加官进爵!
如此主将,谁会不愿拼死效命呢?
“来!”
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沸腾的景象,眼底笑意更浓,遥遥一敬:“本将敬诸君一杯!”
话音落,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随即把空碗往台下一掷,铜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