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故人?”
年轻道士闻言,眉头微挑,眸中的戏谑更浓。
他拖长了语调,反问:“这么说,聪明绝顶的殿下,是需要一点提示了?”
“聪明绝顶”四个字,咬字极重,尾音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故意揭高长敬的短。
高长敬却像是没听出话里的刺一般,不以为意地颔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当然!”
“这才对嘛。”年轻道士满意地笑了笑,手腕轻扬,拂尘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带起一阵清风。
他望着高长敬,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在下对殿下还是佩服的,用施庆文施员外的死,来宣告你的到来!”
这话一出,高长敬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年轻道士却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又借曹府家奴之手,弄出一桩盗墓贼被弃尸的凶案!”
“继而又连杀京兆府三位官员,营造出所谓的诅咒一说!”
顿了顿,目光扫过高长敬与崔颐宗骤然紧绷的脸,嗤笑一声:“其实不过是,为了转移京兆府的注意,掩耳盗铃,为你所铸造的假钱,在长安流通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