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决心。
陈宴目光如炬,扫过下方一张张满是斗志的脸庞,声音透过扩音器,如惊雷般炸响在整个校场:
“将士们!齐国不宣而战,联合柔然犯我大周,侵我国土,杀我百姓,掠我妇孺,抢我财货,毁我耕田!”
“这口气,咱们大周男儿能忍吗!”
话音未落,两万三千道声音瞬间爆发,如同山洪决堤,震得校场地面微微发颤:“不能!不能!不能!”
吼声震彻云霄,惊飞了校场边缘槐树上的宿鸟,扑棱棱的翅膀声转瞬即逝,被更激昂的呐喊吞没。
方阵中,不少府兵攥紧了手中的环首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愤懑:“这要是忍了,还算什么男人?”
“还有没有血性?”
“怕不是要被齐狗和柔然蛮夷蹬鼻子上脸,占了长安才肯罢休!”
“咱大周的土地,岂容外族撒野!”
陈宴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眼中燃着战火,再次扬声发问,声音里的激愤与战意几乎要溢出来:“齐军与柔然要骑在咱们头上拉屎,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