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今天就让他们知道刀比银子硬!”
宇文泽的手已经按回了剑柄上,满脸的血色又涌了回来。
“赫连说得对!阿兄,我带兵去抄家!”
陈宴坐在正堂主位的交椅上,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撇去了浮在水面上的茶沫。
他将那层茶沫撇了三遍,撇得极慢,极仔细,像是正堂里所有人的焦急和愤怒跟他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阿泽,坐下。”
宇文泽的手停在了剑柄上。
陈宴将茶盖搁回了茶盏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带兵去抄家,他们就会把粮食全烧了。”
宇文泽的手指在剑柄上攥紧了两分。
陈宴的嗓音又低了半分。
“到时候城中几十万百姓饿死,朝廷就会治你一个逼反地方的死罪,你父亲在长安替你挡了多少暗箭,全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