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甸甸胸脯身子软软往后靠。
但桌边围的是条凳,哪有靠背能依,往后瘫下去只怕后脑勺先着了地。
李卯眉角一扬,一拍棕红方桌震翠血入空中,一手紧握剑把,跃起空中,单手撑桌,顺着身形周转往门边荡去,一个凌空先于温芮倒地前响起衣袍猎猎声。
温芮将心悸身后怎么没靠背,下一瞬李卯便到了温芮身后扶着人肩头给撑坐起来。
将人扶稳坐好后,李卯并未嘘寒问暖说那些无用客套话,佩剑直直出了房门。
温芮整着凌乱发梢扭头看去,李卯正道:“伯母好生在金陵歇息一番,估摸十天半个月就要启程北上。”
剑悬腰间,白衣胜雪,走的大步流星,体态纤长。
纵使这是自家女婿,目视李卯一步一步远去的温芮也不得不承认,李卯对女子着实有极大杀伤力,特别是上了年纪的。
“兰儿这般有福气,莫不是偷了点我小时候许的意中人的愿?”温芮怅然若失道两声牢骚,但下一瞬轻轻摇头失笑,心下总算是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