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共同话题。
“哈哈，张老，你还没休息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李风喜笑眉开，他对这老头很客气，也很尊重。
张会长是值得尊重的人。
“李医生，你是不是灭了牧家的人？”电话中，张会长很严肃。
“是的。”李风没想到，他半夜三更打电话问这件事。
难道张会长和牧家有关系？
如果真有关系，麻烦可大了，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即便真有关系，也不可逆转。
“你做事太冲动，怎么不事先通知我？”张会长问道。
“张老，难道你和牧家有关系？”李风问道。
“有个屁的关系，就牧家那德性，就牧芊芊父女俩那嘴脸，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有关系。”
老头说话的语气真搞笑。
但得知他和对方没关系，李风也松了口气。
“牧家是省会的十大家族之一，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树大根深，她们家族的几位女性，与其他的一些人物联姻，现在许多人想找你麻烦呢，都快炸锅了。”
张会长虽然很严肃，但也没责怪李风，事情已经发生了，责怪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