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
她的生命不多了。
李风估计的没错，金乌姬的生命确实不多了，所以她回来了。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我之间，必须要死一个。”
“要么你杀了我。”
“或者，我杀了你。”
金乌姬右手中弹彼岸花，如昙花盛开，然后又凋零，之后又盛开。
如此反反复复，妖艳而诡异。
此刻的她如魔女，仿佛来自于冥界，周身散发着阴冷死亡的气息。
“蛊祖临死前曾嘱托我，若有朝一日你我相遇时，你如果能放下仇恨，你我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我也曾答应过她老人家，如果你真能放下仇恨，我可以不为难你。”
“但我知道，你我之间不可能放下深仇大恨。”
李风手握神剑时，想起蛊祖曾经的嘱托。
她老人家临死前，说过这番话。
“你不仅是我的仇人，也懂我，可人生在世，有所为，亦有所不为，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必杀你。”
金乌姬冷漠的望着李风，她放不下仇恨。
他们两人不死不休。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李风并不意外，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