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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些黑暗的,沉重的过往化作文字传进秦颂的耳朵里,再变成一根又一根的针扎进他的心里的时候,洒落在病房里的阳光已经随着太阳的移动消失了。
秦时愿拿起纸巾擦了擦秦颂眼角滑落的眼泪,他说:“秦颂,你不是我们,在京州,无论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无论什么人想伤害你,都会有人在你身边帮你,所以你可以不用和我们一样。”
眼泪模糊了秦颂的视线,连带着身体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你可以哭,可以发泄,可以脆弱,甚至可以做一个废人,只要不杀人放火,只要你过得开心,你不必藏着那么多的事让自己痛苦。”
秦时愿依旧给他擦着眼泪,“秦颂,这才是你哥哥千方百计把我送到你身边的目的,他希望你好,希望你快乐,希望你平安,唯一不希望的就是你不好。”
这一天,秦颂似乎把过往二十多年的眼泪都哭完了,直到后来他哭得说不出话来,甚至两次晕厥过去,秦时愿只能无奈而又担心地看着医生进来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