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喜哭,也是第一次见祝予安这个样子。
“老大,到底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阿喜怎么会伤成这样?送他回来的又是谁?我可看出来了,那男人受过训练,像部队的,而且绝对不是小兵。”
祝予安的目光沉沉地落在祝岁喜房间的窗户上,目光深沉却也带着几分束手无策的脆弱,良久,他转过身:“衔青,你在家里守着,黎秋回来的时候,让她先不要打扰阿喜,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老五,你跟我出去一趟。”
他们一走,衔青身上才有了几分茫然无措的担忧,他站在院里许久,最后退到了对面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房间目光都没移开过。
过了很久,秦时愿出来了。
立马站起来迎上去,压着声音问:“怎么样了?”
“吃了药,重新处理了伤口,又睡过去了。”秦时愿问,“祝予安呢?”
“跟老五出去了。”衔青迟疑着问,“我能不能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