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没了生育能力,要么就是不在意无所谓。”周步青说着叹了口气,“这女人……表面光鲜,内里……哎。”
这么算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周文斌了。
祝岁喜只觉得生气:“真不要脸。”
“骂谁不要脸呢?”周步青逗她,“不该是我吧?”
“骂周文斌。”祝岁喜回过神来,“还有其他问题吗?”
周步青没有第一时间回她的话,祝岁喜看过去,见她目光停在对面的解剖台上,目光怔怔的,明显出神了。
“你怎么了?”祝岁喜走过去,抓着她的肩膀晃了晃,“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周步青猛地回神,眼神有些慌乱,她又叹了口气,摇着头说:“没什么,家里的私事,也不好跟你们说,好坏也轮不到我来管,我就是有点烦,你别介意。”
“既然是私事,那我就不多问了,但有一句,公事私事,要是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从来没有怕麻烦你过,你也别嫌麻烦我。”祝岁喜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