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问题所在。
“都看我干什么?我的代号是‘外交官’,只有理解词语的意思才能字字珠玑。我与小安的谩骂的不同之处在于:我知道我所说的名词代表什么,而不是单纯搜罗新鲜的词汇。”
即便她的肉体年龄理论上只有四岁。
黛夕安也不恼,她好奇地问道:“搅拌沙拉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想知道的。”
让我们将杜卡雷家里出铜矿的事情放到另一边吧,在节日即将到来的夜晚,还有其他的“孩子”们沉浸在与其格格不入的阴影中。
——
凌晨3点又20分,余一把抹去残留的叙拉古巧克力酱,随手放下刷好的盘子,将红彤彤的小手过水再用毛巾擦拭后,终于摸上了酸涩的双眼,为疲惫的自己做了一点小小的按摩。
宴会厅的各国政要们都已经走干净了,得益于卡兹戴尔高效且系统化的巫术网络,余不需要打扫现场,只需要擦一擦盘子,就可以完成一天的收尾工作。
余本想要亲力亲为,但也不得不为效率让步,只保留擦盘子以怀念过去。
但即便泰拉超人们放开了胃口,怀念的时间依旧短暂。把光洁如新的碗盘摆好,再一把小火烧干净刀叉勺筷,余甩着大尾巴,一转身拉开小扇暗门。
门后是朴素的卧房,如果实在抽不出身来,余就会在这里歇息一宿,一如既往的,小红龙回头扫视宴会厅,准备回房间关门睡觉。
叮铃——
宴会厅门边的银铃响动,余顿住脚步,回头张望。
若是在平常时候,余定然会头也不回地指着冰箱,喊上一句“嗟!来食!”但今天他不能这么干。联合国区块还有不少公务员指望着他喂饭,可不只是饿死鬼投胎的特雷西斯部长了。
经过修改的中式传统长袍与繁复的刺绣纹理,左三右四的耳坠和脖颈处的通宝串,特别是金色的花臂,旁人即便只看半边身子,也能够知道是何许人也。
“三哥?你怎么有兴致来这里了?”
原来是“铁公绩”,真*大炎粗口*的晦气!
余先是庆幸回头观察了一番,又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地方又不是绩的产业了,怕他做甚?
绩合起折扇,将一把工艺奇特的剪刀小心地放进收纳盒里,左右审视后,答非所问:“酒味很重,是三姐来过吗?”
“只是一群口味神似大哥的外交人员,并且令姐不会喝很多蜜酒的,从玉门城回来就没有猛灌过了。”
绩在心中浮起一丝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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