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与小药罐子约定的心理诊疗的日期打开了电子锁,卡包内整整齐齐码着十数张证件。
夹出一张军用许可证明,黍背着灯光审视,不出所料,是最高等级。理论上只有大哥和二哥才能有的证件,实际上小药罐子也持有着它。
毕竟是杜卡雷阁下的助手,黍还记得一位老血魔谈起过王庭祖上是军医世家,既然血魔在军队中也有影响力,那么没道理不给高层顾问配备相关证件。
“接下来……”
*啪*
脱落的水泥碎块落到锅里,在锅底留下菱形的划痕,灰尘与更小的碎片安了家。就在震动平息的下一刻,铁锅突然晃动,一双巧手自柜台后升起,它们托起锅底,丢到盆洗池里转了一圈,把入侵的异物通通驱赶出去,随后这双手平行移动,干净的铁锅又被它们托回原位。
手缓缓收回,半晌,一颗同样红艳艳的小脑袋悄悄地冒出半截,余警惕地扫视半圈,把大半宴会厅收入眼底。
天花板破了层大洞,往上看,卡兹戴尔的精锐军人整齐排列在坑洞两旁,他们的脑袋填补了缺口,存在感堪比最大瓦数的灯泡。
房门处传来规律的敲击声,是三点短轴,余几乎能透过墙面看到曼弗雷德立在房门右侧边,身后跟着一打的科尔达卡兹,只要宴会厅内部有异常响动,便会立刻破门而入。
“咳咳咳!各位,没啥大事,大家先去忙自己的吧!”余冲天花板上的军人们招呼道。
上头的军人们眼神交错,他们很快缩回一个脑袋,没过两秒钟,天花板自动修复完毕,虽然余不清楚后续,但房门已经没了动静,他就当劝说管用了。
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余和一坨绸缎,余先是观望数十秒,才快步摸上前去。小心地戳了戳表面,大号的黄色“蚕宝宝”四下扭动,在余戒备的目光下挣脱束缚。
破茧成蝶的身躯因重力下落,穿过绸布化作的光点,撅着屁股,狼狈地趴在地上,瓷砖修复,已然卡住他的脖颈。余的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了然的微光,表情却十分诡异。
五哥排老十,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夕,但按大哥的说法:“差却别大得不像话。”从982年后,五哥就变得成熟了,可能还有点强迫症。
四姐总是像负责的家中长辈那样欣慰五哥的进步,虽然嘴上没有提起过余,但余总觉得“成熟”在点年龄最小的他。
余也尝试过学习,可终究成熟不了,那样太累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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