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顿感穴气上涌,另一只手一拳砸上阿咬的脑袋。
“只是刚刚建成没有通电罢了,又不是有鬼跟在咱们后头!”
年一边嘟囔“胆小鬼”一边独自深入走廊,阿咬瑟瑟发抖,赶忙跟上前去。
储藏室里胡乱摆放着奇形怪状的道具,就连年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付诸实施,并且将其搬到这里。
不过当年打开储藏室的房门,一切发散的思维便收拢回去,一人一兽往房间内瞧去:原本断电的灯泡亮起,周遭的黑暗在光明的衬托下不可见得物品的模样,灯光圆锥的照耀范围内,一张木头椅子摆在正中间,椅上坐着熟悉的身影。
“二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年似是疑惑了,那椅子上的岁片听到动静,像某赫默附身,身子不动,脑袋则转了180度,空洞的双眼流出漆黑的液体,直直盯向年。
“嘎!!!”
阿咬差点吓得背过气去,年神色一喜,当即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跨越到“二姐”身旁,她两手一伸一抬,就把人偶脑袋拔出身子。
“哟!谁搞的新奇玩意?还挺逼真的嗷。”
年捧着仿造二姐的人偶脑袋左右端详,阿咬见这可怕的“生物”没有反应,也凑上前去拱了拱。
*噗嗤*
似乎被激起了脾气,人偶脑袋两眼一翻,湿润的触手自耳洞,眼睛,嘴巴以及断裂的脖颈处涌出,阿咬非常倒霉地迎上触手,再次惊恐地嚎叫。
但年面色依旧,她只是把手臂伸得更直了一些,免得触手碰到她的鼻尖。
“真新奇的创意,恐怖哦!”年感叹着,心中猜测到底是谁搞的恶作剧。
首先排除黍姐,黍根本没有能力跨过传送门来弗莱维尼亚。所以只能是五弟了,他一直跟血魔大君混在一起,制作出符合血魔艺术的造物倒也算合理。
*嗞嗞嗞*
电灯闪烁,是经典的恐怖电影套路,一张温和的笑脸于远处时隐时现。年没有回身观望,她已经知道情节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估算着频率,她自信回头。
一张笑容咧到耳根的惨白面容贴上了年的脸颊,血丝似要鼓出眼球,年得体地微笑,对此毫不惧怕……吗?
“……”
仔细观察,年含笑的眸子已经失了光亮,与身旁的阿咬一同变作暗淡的雕塑。看起来没有事情,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不可名状的岁片尖叫)
十分钟后,年和阿咬相拥入眠。
——黍搬运中——
绩把被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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