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而且是优秀,是满分!”
主领老泪纵横,高兴地离开了,只留下大脑空空的暴魔不明所以。
亲王补上主领的位置,血魔昂首,用标准的王庭礼仪回应:“奥雷司老师,晚上好,劳烦您收拾我的烂摊子了。”
血魔已经打算跟同族回驻地继续课程,而礼仪老师却有了另外的想法,奥雷司用血巫术拉出自己的血海缺口,从中取出一朵生有锯齿状花瓣的花苞。
“殿下,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您可以休息了。”
血魔闻言不禁暗自惊诧,他抬手想接过花苞,亲王却绕过血魔,将花苞递给逻莉丝。
“这是我在世界的西北角寻到的花朵,当地人称它能反映情感。它会在某种情况下盛开,最后在所有人不曾注意到的时候凋零。”
等逻莉丝用双手接过花苞,亲王便收回一直锁定在她身上的奇怪的视线,转身率领子裔们离去了。
很快,裂谷旁只剩下血魔和逻莉丝两个小年轻,他们视线交织,干脆躺到新生的巨树下,面朝悬崖观赏双月。
“我一向会抱着最差的设想,但这比我预想的最好的结局还要美好。”
血魔自顾自地感叹,逻莉丝听罢想要搭话,但她开口时突然愣神,反而问起另一个事情:“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说嘛?抱歉。”血魔歪头紧盯逻莉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念道,“杜卡雷,这是我的名字。”
“Duq'arael?”(古萨卡兹语)
逻莉丝拧起眉头,思索着:“‘失落的家园’,奇怪的名字。”
“奇怪在哪儿?”杜卡雷好奇地笑道。
逻莉丝也被笑容感染,不由自主地调侃:“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把所有精力放在事业上,对感情一窍不通的木头脑袋才会取的名字。”
“那我就承你的吉言了。”杜卡雷摇头晃脑,没有把侃况放在心上,“逻莉丝,今天晚上你想干点什么?”
逻莉丝摇头:“不知道。”
“真巧,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只想睡上一觉。”杜卡雷勾起嘴角,慢慢闭上双眼,不动了。
逻莉丝观察杜卡雷宁静的侧脸,好笑地问:“睡了吗?”
“ZZZZZZZZ……”
见血魔装睡,她抿嘴偷偷笑话,身旁的花苞已然舒展身躯,它竟在不经意间盛开,不过——她没有在意,也没有声张。
……
“这朵花直到现在也没有凋零,或许我一生也不会明白这朵花的绽放的原因了。”
逻莉丝似乎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