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干员与逻各斯眼神交错,逻各斯率先迈开脚步,率领ACE的小队迅速略过拦路的熟人,快步冲向路程的终点。
前方就是博士所在的位置了。
——
在离逻各斯他们两、三里的地方,离队的二代三小只漫无目的地走动。阿黛尔照例是领头的,小羊羔已经合了阳伞,把伞盖绑得像束腰的舞女,纳西莎不远不近地吊在后头,脸朝着另一边,任由希尔达把装满红薯、白薯、紫薯的热乎乎的袋子往面上送。
出于希尔达被糕点铺子勾了魂的萎靡不振,阿黛尔被纳西莎拉着踏入店门,然后被希尔达嘴角的泪水绑架,沉迷于喂食可爱的小兔子无法自拔了。
希尔达喜欢糖分超标或饱腹感十足的糕点,前者代表她在拉特兰修道院的生活,后者根植于小兔子在雷姆必拓的乡痕,她喜欢把脸埋进顺滑的奶油,贪婪地吞食松软的蛋糕,如果还能出现液体状的甜食,那就再好不过。
从萨尔贡到炎,再从乌萨斯到伊比利亚,等姐姐们摸清妹妹的喂食取向时,大部队早就走没影了。
这过错是断然不能推给希尔达的,好好看看这只兔子吧:手上是不知被谁撺掇提上红薯、稠鱼烧、红豆包的家里蹲御三家组合,维多利亚出产的拐杖糖被夹在耳唇上当环子,如此孩子气的模样,自然不能让幺妹承担成人的责任。
既然在自己身上寻不到过错,那只能在他人身上苦找问题了,所以这便是逻各斯等人的错了,即便他们并没有做错事情。
阿黛尔手持一节木制的施术单元,杖头上,打磨光滑的细密纹理如水般流动,透过亮光仔细观察,绵绵孔洞呼吸着,把空气吸入,把热汽呼出。周边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小羊羔低垂眼睑,拧起秀丽的眉:“他们移动的速度很快,根据现有的气味残留,至少三十米每秒,估测如今已经走过大半个城区。”
“宁可触犯交通限速标准也要抛下我们,真——”纳西莎不忿的抱怨戛然而止。
*轰隆*
一声巨响。
阿黛尔回身望去,在沉闷的震动传递开来的同时,一面淡黄色的高墙向外扩散,粉尘包裹她的口鼻。
“——真让人不爽,我不高兴了!”
伴随牙酸的撕扯钢铁的声音,损毁的车厢被人为切成两半,狂风自平地卷起烟尘,也卷动飘荡的淡黄色粉末,将它们推开。
纳西莎缓缓舒展贴近发丝的菲林耳朵,洁净的眼眸流动浑浊的怒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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