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十世纪末,来自莱塔尼亚的学者定下了它的学名——卡玛娜。”
“这不是一个好名字,因为莱塔尼亚人发现,与当时人们所宣扬的大相径庭的是,卡玛娜不是伴随爱情而生,而是由憎恨、痛苦之类的负面情感浇灌。
莱塔尼亚人的感情一向复杂,虽是浪漫之地却以阴郁出名,或许正是因为对爱情的重视才想方设法地论证一朵花一文不值。”
安多恩的脑袋落上一根光秃秃的花柄,可他没有在意,反倒面色悲怆地俯视小鸟:“这样的花朵在卡兹戴尔满地都是,这多么令人悲伤呀!”
面无表情的小鸟开了口:“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安多恩僵住了,他大概宕机一秒钟左右,就眨眼间变了脸色:“抱歉,我以为你会对儿女情长感兴趣。”于是又思索,虚打了个响指:“现在弥补你的童年太晚了些,萨蒂亚,我们明天出国旅游吧!”
哪知萨蒂亚竟冲他翻起白眼:“您是想旅游还是想出差?”
“当然是去玻利瓦尔旅游,顺便深入基层调查一下。”
安多恩完全没有隐瞒的想法,但萨蒂亚是何地的蛔虫,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小鸟嫌弃道:“您应该不是为了躲奥伦的加班大炮吧?”
“当然不是!难道玻利瓦尔的底层民众的扶贫工作不如拉特兰轻轻松松的工作重要吗!?”安多恩义正言辞地辩解道。
“当然不敢了,教宗大人。”
“嗯,萨蒂亚,你的觉悟很不错。”
——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为弗莱维尼亚立过项,我为弗莱维亚拍过片,我要见市长,我要见市长!”
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从一米三的小不点口中传出,高堂大厦,不绝如缕也。
但任她叫得多凄惨,架她的侍从仍是那样不理不睬。小不点被他们叉出去,随手丢到人少的街巷,再然后取出巫术装备,对着她甩出金山银山,一米三的小小身影就这样被杜卡特金币与塔勒银币组成的汪洋大海所淹没。
“我要这些破铜烂铁有什么用?”年努力冒出脑袋,气势汹汹地说道。
然而侍从早就原路返回,见不着影子了。年躺倒在钱海中,不禁忿怒起岁来:若不是祂怪罪她爱找麻烦,收了她的权能,她早就打进发布会,当面质问弗莱明这死老头子了。
不满地哼唧一阵,年埋头摸索出移动终端,点开K站的结晶影视城官方直播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