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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工’意为试验你有没有工作的能力,‘养成工’代表厂家打算将一个‘生手’养成‘熟手’。
刚开始是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扫地,开花衣之类,一两个星期,就到钢丝车间,条子间去工作,工钱只有正常工人的五分之一,但在这里,是不必顾虑到社会的纠缠的,更别说这些包身工是感染者了。”
血魔放下手,远处工厂的铁门打开,上工的汽笛声响了,周围场景再度变幻,成了一间工厂车间。
车间墙边站着几个人,而血魔面前是熟悉的男人,他正谄媚地对一名工头说:“总得你帮忙照应照应。乡人不懂事,尽管打,打死不干事,只要不是罚工钱停生意!”
血魔听完,走向墙边的感染者:“大概是自然现象吧,生物在威胁下工作,总是更加地容易疲劳,但是做夜班时,打嗑睡是不会有的,因为野兽一般铁的暴君注视着你,只要出了点差错,比如车板上有什么堆积,就会遭到工头和监工的辱骂和殴打。
这几年来,殴打的事渐渐地减少,但这种是对普通人的幸福。工人和监工打人时,很容易引起工人的反对,即使当场不发作,散工也往往有‘喊朋友评理’的风险。
但是,包身工是没有朋友的!谁都可以欺侮,谁都看不起他们,他们是最下层的一类人,他们是工头和监头耀武扬威和使脾气的对象。
在工厂,做不好的罚规,大约是殴打,罚钱和‘停生意’,那么,在带工老板看来,后两种自然是不利的。所以他们工头们送礼,让他们多殴打一些,打死也行!”
血魔看着感染者麻木的脸,说道:“但维多利亚的老板老爷们多文明呀!所以老爷们让包身工们站着忏悔,—站就是两小时,至于因为完不成指标被打一事,就是分内的事了。”
血魔看着工头过来了,感染者被踹倒在地,拖走了。
“其实普通人也过得不怎么样,工头们可以用更巧妙的方法处罚他们,比如派你做难做的工作。所以,一些狡猾分子会给工头送礼,来保障自己的安全。但这拿出血汗钱孝敬工头,自然是一种难堪的负担,但对包身工而言,却羡慕可以自主地拿出钱来贿赂工头的权力!”
“商人在贵族的保护之下,吸收着廉价劳力的滋养,这些工厂飞跃地庞大了。
单就这来讲,开厂时只有不到两万维磅,可在十年后,他们已经有了六个纱厂,五个布厂,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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