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不了音乐会,退出了。”
弗朗茨皱眉:“我们不会做这种事。”
“我从你们的乐声中听得出来。”车尔尼转身穿过两人,“你们通过了。”
话虽如此,弗朗茨和白垩却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果不其然,车尔尼在门前停步。
“别高兴得太早!你们只不过刚好符合我的最低标准,离想要演奏《晨暮》还差得远呢!”
半晌,他又接上一句:“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