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尼尔这么说:“有幸见过一面,就像现在,萨米塔赫托指引我来寻找你手中的祝福。”
祝福,即安玛的祝福,那颗雪球就是古老文献上的安玛塔卢的痕迹。
我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口袋,握紧发烫的雪球。
“我们正前往北方要塞,一场雪祀大会将在那里召开,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选择跟随我们行动。”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等到族人之前,我就在这里混一段时间,族人找到我后立刻回家。
我是萨米塔赫托的孩子,外界的一切与我无关,不必去关心。我想。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艾尔启。”
陌生的音色,我缩紧脖子,看向此前一直沉默,如今却出声的狄耶坦女人(预言的人,即独眼巨人)。
艾尔启高大沉静,从开始就未正眼瞧过我,现在她用着难以言喻的悲伤的神情,向我交换姓名。
我不敢看她,尽力平静地回答说:“我叫弥修斯·阿尔。”
“阿尔弥修斯?”艾尔启低吟,她念错了我的名字。
“是弥修斯·阿尔!”我生气地纠正。
提丰点评道:“这不像是萨米人的名字。”
但这很萨米塔赫托!
懒得理会他们,我闷头喝汤。
其他人见我不愿说话,都很识相地各聊各的,而我忍不住注意起艾尔启,她还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我心里恐惧她的眼神。
我难道值得怜悯或者恐惧吗?还是她在看其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