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必行,行必果。梦中的故事是现实所映射的。”又是陌生的音色。
景色变换,柏树还是柏树,却已开满圆花,四周千万莲瓣盛开,在平静的湖水中徜徉。
阿纳萨靠在柏树旁,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僧袍袒胸,大光明无声散发热量。
尘灰挑眉,看着僧人,又看向吳:这位又是谁?
“我岂今为止都在与他辩论。”吳耸肩,贴心地为室友翻译,“奎隆阁下的意思是说,他与我辩论两天两夜产生了实际作用,你能将我的执念拉出是由我默认的,所以这件事是他的功劳。其实他除了告诉我护灵者这个名之外毫无贡献,你就当他是在挽尊吧!”
尘灰听罢面露古怪之色,隐晦观察奎隆:对方也没有申辩的欲望,显出不在意的模样。
“我已还清阁下当年在银色山脉的水潭旁种下的善因。时辰差不多了,两位,该随我前往那迦腊迦师坻耶了,你们得回到自己的路迦去。”
奎隆起身,说出这样一段话,便自顾自走下土坡,在薄雾中失去身形。
“跟上!”吳起身,招呼着尘灰离开这座湖中之亭。
坡道上浊雾漫天,几步就走出坡道,尘灰回头,所见却是遥不可及的空中移动地块。
奎隆在前方说道:“坡道为持明者的丝线所点化,一步千里。”
“其实就是把巫妖的传送巫术用上了。”吳略微领先尘灰一个身位,头也不回地解释。
尘灰不知是第几次信服地点头,提卡兹问道:“那边腊迦师坻耶和路迦是什么意思?”
吳耐心地解答:“‘那迦腊’是‘城市’的意思,‘迦师坻耶’是‘卡兹戴尔’,‘路迦’是‘世界’,都是近现代阿纳萨语。现在我们那不太允许这种语言,因为不利于民族团结。”
“原来如此。”尘灰不禁感慨道,“吳,你的过去真精彩,我都不知道你懂的这么多。”
吳对此却是垂首叹息,悲伤,释然,愤恨,怀念缠绕在词句之间:“我也是前不久才知晓真相,我当年污染严重,就像你把对岸的大炎守军认成眼珠子一样,我也一度以为炎国对我的追杀是无来由的,虽然他们对部族的屠杀确实没有理由。我清醒时甚至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七千年。”
两人的谈话在宁静的大地上进行。这世间没有荒野,入目绿洲一望无际,这世间亦没有生命,最后一名觉悟者也投入源石之中,而那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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