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莉丝虚掩嘴角,双眼眯成了月牙儿:“怎么了,弗莱蒙特,是谁气到你了?”
没外人后,两位前王庭之主就开始互相称名道姓了。
“哦!远逐者哪!逻莉丝,你是真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东西!”
弗莱蒙特握紧拳头,夸张地上下挥舞,活像莱塔尼亚帝国大学校长的演讲:“虽然杜卡雷在过去的茶话会里天天唠叨他那毫无营养的历史小短剧,但现在我真想对他再三鞠躬,感谢他在这千年时光里对我的礼遇!”
逻莉丝好笑的目光里带上了探究的意味:“这么严重?”
“你真的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苦难战乱的民族,崇古怀旧的文化里,能让一群得过矿石病的小逼崽子写出那样剧毒的野史!”
弗莱蒙特情绪激动地骂骂咧咧完毕,便呼出一口轻气,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还好吧,我刚把他们送到下一个节点。”逻莉丝抚过骚痒的鼻翼,温柔地笑道。
“那就行,我对这两个小家伙还是比较放心的。”弗莱蒙特渡步到逻莉丝对面的座椅旁,突然皱眉,“你是不是在这里发春了?”
问出口的话语早已知道答案,老巫妖极为嫌恶地远离方桌,向巫术设备靠过去。
“让我看看他们的青春小冒险,治治我这快要从老眼昏花退化成目不视物的眼睛。”
“嗯?”
弗莱蒙特眼一瞥,登时愣住了。再看一眼生命体征的数据,五官再次拧作一团。
“*知识圣堂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