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审视了希尔达的装束,甚至不能称之为装束,小兔子身上穿的就是普瑞赛斯身上披的实验室白大褂:衣服横着由左手套上,再从腋下穿过,上方看着像是兜帽的事物是衣物的下摆,瘦弱的后背因为布料不足完全裸露,特别是光洁的肩膀!
“会感冒的。”
杜卡雷用鲜血巫术织成一件深红单色调的云纹连衣裙,又在希尔达的脖子上围一圈同色的蓬松围巾。小兔子额间因此前的厚重防护服粘上汗珠和银白色的发丝,显得汗津津的,杜卡雷便又一次使用了方便的清洁巫术。
躯体突然焕然一新的空虚感让小兔子慌张起来,但身旁血魔大君令人安心沉浸的气质与围巾的温暖又让她不由自主地靠到血魔的怀抱中,随着胸膛的起伏逐渐平静。孽茨雷同款的类似于古老森林的气息,这就是血魔大君的亲和力,至少作为同胞或者候补同胞能够感受到。
“唔……杜卡雷先生?”(维多利亚语)
希尔达仰头,她认出了这位经常出现在报纸上的大人物(以俱乐部作为联络核心的各式进步组织经常把杜卡雷拿去当他们的挡箭牌)。
“是我,看样子我很出名呢,连你这样的小小淑女都认得我了。”
“杜卡雷,快来救一下呀!”
博士一面拽着弗里斯顿四四方方的机械躯体,阻止他碾碎普瑞赛斯的脑袋,一面向杜卡雷求援。
而血魔大君只是回头,言简意赅道:“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