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阿黛尔身旁,阿黛尔做贼心虚一般慌忙应声。
杜卡雷点头,示意一小兔子坐到小羊羔身边,希尔达踌躇半晌,迟疑地坐下,眨眼间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又过了一会儿,两个孩子开始说起悄悄话。
杜卡雷这才坐到纳西莎左手边,变形者冲血魔拧起眉头,责怪的眼神无声抗议,而杜卡雷回以放心的眼神。
有他在能出什么大事?无非是孩子之间又闹起了矛盾。
变形者抽搐嘴角,她干脆放开怀抱,让这个满脑子工作的父亲去头疼孩子的问题。
杜卡雷顺势将纳西莎搂入怀中,小白猫脱离温暖的胸怀,转而投入到更亲切,更熟悉的环境中。
纳西莎立起了耳朵,双耳边缘的部分向下低垂,不过杜卡雷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搓了搓,又把两只耳朵捋平了。
纳西莎又忍不住向上拱起脑袋,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朝向杜卡雷。湿气浸润的睫毛抖落雨珠,滑到她的嘴边,于是菲林抿嘴,引出一声呜咽。
“爸爸,欢迎回……”
“我的好女儿,是谁欺负你了?爸爸一定让她们向你道歉。”
杜卡雷低头蹭向纳西莎的脸颊,热量向苍白的皮肤传递,而纳西莎则靠着水汽浸润的视线滑进父亲的脖颈,全身贴入杜卡雷怀中。
杜卡雷已经想好了对黛夕安和索菲娅的处罚,虽然今天是她们的生日,但作为小小小女士,首先应当学会的就是承担责任。早在他自己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他的孩子自然也不应当例外。
平常吵吵闹闹,他可以当不知道,但把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家规。
可在杜卡雷鼓励的眼神下,纳西莎并没有说出他预想中的名字,而是抽噎着回答:“不是的,爸爸,我,我在熔炉幻境中的朋友消失了,她死掉了,我原本想带着她见你的……”
纳西莎一边抽泣一边向杜卡雷哭诉自己在熔炉中的遭遇,每句话之间只存在着微弱的逻辑,杜卡雷仔细倾听着。
在纳西莎哭诉的最后,她向自己眼中无所不能的父亲请求:“爸爸,能不能让水仙草活过来?”
“……对不起,纳西莎,我做不到。”杜卡雷沉默半晌,低声回答说。
得到了否决的答案,纳西莎心中仿佛被塞了一团棉絮,又被狠狠地一提,钻心的疼痛让她痛哭出声,红肿的双眼闷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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