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饮料,依旧满腹牢骚,抱怨道:“说起冯宛那丫头,真是木头疙瘩一个,连句软话都不会说,更别提撒娇了。她要是能学着对我撒撒娇,嘴甜一点,我早就把存折和宝石盒都交给她保管了,哪里还会这么纠结。”
尉迟延听着,只能耐心劝解:“曼桃,冯宛性格就是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多看看她的优点,别总盯着那些小事计较,日子也能舒心些。”
就在这时,尉迟延的手机响了,是池宜打来的。电话那头,池宜的声音温柔:“迟延,你方便吗?过来接我回家,顺便把怀怀也接过去吃饭吧,孩子们都等着呢。”
尉迟延应了一声,刚挂了电话,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人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刚才,沈曼桃一时情绪上头,竟忍不住抱着他啃,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人撞了个正着。酒吧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