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这副憨厚的面具下,藏着的竟是如此恶毒的心思。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愈发刺鼻。
盛明栩握着录音笔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冯陪山,等着他的指示。冯陪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更深沉的冷意取代。
“把那幅画的交易记录,还有冯东最近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