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栩的心狠狠一沉,指尖瞬间冰凉。
他太清楚这种症状——突然失忆,忘了最亲近的人。
窗外的阳光明明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冯陪山银白的发丝上,却连空气中的一丝阴霾都驱散不了,反而让病房里的凝重更甚,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看着眼前眼神茫然的冯陪山,他轻轻握住冯陪山微凉的手,声音低沉却有力:“您别担心,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