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洒在走廊光洁的地砖上，暖融融。
白冰竹站在镜子前：“在干嘛？”
灵荷手里还攥着塑料水管：“我在保护你。”
没过多会儿，就传到了班主任的耳朵里。
班主任皱着眉，目光扫过几人身上未干的水渍：“公然在厕所玩水，违反校园纪律。罚你们，打扫整个校园卫生，为期一礼拜。”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鸦雀无声。
众人都以为灵荷会乖乖认错接受处罚。
“老师，我上礼拜已经打扫过一周校园了。”
班主任没有回应。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偌大的校园里，总能看见灵荷独自打扫的身影。
清晨的薄雾未散，傍晚的余晖渐沉，她拿着扫帚、提着垃圾桶，认真清扫着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一丝不苟。
这天午后，灵荷刚清扫完绿化带的垃圾，正要转身去往别处。
一直默默站在不远处的白冰竹看着满身尘土、反复忙碌的灵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轻声开口：“别过来。”
灵荷的脚步骤然顿住，她立刻明白了白冰竹的顾虑，没有上前半步，语调平和地轻声解释：“我不是要找你。男厕所有脏东西，我去净化的。”
话音未落，她转头望向教学楼另一侧的墙角。
那里是男生课间聚集抽烟的死角，此刻一缕缕灰白色的烟雾正袅袅升腾，半截被人随意丢弃的烟头落在干枯的落叶堆旁，星星点点的明火正隐隐窜动，干燥的枯叶已经被燎得微微发焦，稍有不慎，就会燃起整片明火，十分危险。
灵荷见状，毫不犹豫地快步走过去。
她垂着眼眸，抬起脚，对着那处燃着火光的落叶堆，一下、两下、三下，用力且利落，稳稳地将零星的火星尽数踩灭。
确认脚下没有火光后，她抬眼扫过四周，目光锐利地捕捉着隐蔽的角落，淡淡吐出两个字：“还有。”
就是这平静的两个字，彻底惹恼了躲在一旁抽烟的几个男生。
几人原本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吞吐着烟雾，本来被灵荷弄的打扫卫生，现在她又来。
周遭的空气仿佛骤然变冷。
面对几个身形高大、面色不善的男生，灵荷看着仓库。
“我不怕你。”
为首的男生往前跨出一大步：“你在和我说话？”
灵荷错开对方的视线：
“不是和你说话。”
……
傅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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