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出声发问。
冯宛：“我明天还有演出，你来吗？”
冯玥心中微动。她极少踏足冯宛的剧院，本身对这类演出，向来提不起什么兴趣。短暂的沉默过后，她缓缓开口：“那我试着理解你。”
谈话到此结束。
冯宛离开办公大楼，走在回家的路上，无意间瞥见了池鸢。
池鸢站在不远处，神情小心翼翼，肩膀微微绷紧，眼神躲闪，浑身都透着一股受惊过后的惶然，看上去像是刚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晚风卷着街边淡淡的尘土气息，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冯宛望着不远处神色惶惶的池鸢，目光细**量着对方躲闪的神态，心底暗自猜测，池鸢或许，是在惧怕自己。
短暂的沉默过后，冯宛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本书，那是属于盛明栩的读物。她抬手，将书本递到池鸢面前。
池鸢迟疑片刻，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小心翼翼接了过来，指尖抚过书页的封皮，郑重地把书收拢抱在怀里。
“物归原主。”冯宛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池鸢抱着那本书：“我也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
冯宛淡淡瞥了她一眼：“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话音落下，冯宛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开。
池鸢站在原地，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没有半分释然，眉头轻蹙，神色郁郁，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待到池鸢回到家，推开门。盛明栩的书，安安静静搁在自己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