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一旦身上的债多了，那就不是债了。
是保命符！
谁都不愿意他死，谁都希望他把债务还上！
不过现在嘛，他还是得专注于眼前事。
另一边。
柳妙与一名男子站在万蛊池边，二人并肩而立。
男子名为凌河，与柳妙同为长远会弟子。
“最近可找到什么适合的肥羊？我这手头实在紧得很，”男子长叹一声，“不从师弟师妹们身上抢钱，难不成去给宗门当牛马？”
柳妙摇头，“新入门的弟子全是穷鬼，宗门又有规矩，不能直接打那五块元石的主意，我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
凌河奇道，“不过什么？”
柳妙微笑，“刚得到的情报，有一位我领入宗门的师妹竟悄悄加入了四海会，而且似乎从四海会借贷了不少元石。”
凌河眼前一亮，“那还废什么话，动手吧！”
“提前说好了，事成之后我要拿出两成分给提供情报那人，余下八成我们平分。”柳妙微笑。
“可以可以！”凌河连连点头。
当夜。
二人一前一后潜入楚玄的洞府，门蛊应声而开。
楚玄于黑暗中睁开双目，早在今天下午，蛮牛蛊就已经蜕变为暴虎蛊，澎湃的力量已然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一直都盘坐于此，适应这股力量。
因为他知道，今夜大概率会出事。
果然，对方来了。
但来的并不是他猜测中那位黄吉师兄，而是柳妙。
来得倒是好，省得他再去找了。
楚玄骤然从黑暗中杀出，拳头之中攥着的透骨钉直指柳妙后颈。
他的声音如幽灵一般在柳妙耳畔响起，“柳妙师姐，你是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