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们怨怼我,我又该怎么办呢?
到时候,夹在我和父母中间的芳芳,又该怎么办?”
若是别的事情,萧振东压根就不会在意,放心大胆的干就完事儿了。
可这不一样。
这关乎到全家的和谐,以及日后多年的相处,不能轻松下决定。
曹得虎哈哈笑,看着萧振东,意味深长的,“你说的这些正是我想说的。
可由此,也能说明我说的那话是正确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萧振东麻了,“叔啊,这都啥时候了?火烧眉毛了,您能不能快点,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了。”
“啧!”曹得虎嘚瑟的,“要不我说你年轻呢,沉不住气。”
见萧振东真的要急了,曹得虎这才慢悠悠的,“若是,这收拾俩人的主意,是你出的。
执行的是别人,而别人不知道这主意是你出的,就算是怨,又能怨到谁身上呢?”
“肯定怨正经下手的人,”萧振东听明白了曹得虎的弯弯绕绕,缓缓抬头,不大确定的,“曹叔,您这话的意思是……”
“不错,”曹得虎哀怨的看着萧振东,“就算是你小子一心一意想离开红旗大队。
我这颗心啊,也是落在你身上的,时时刻刻为了你着想。
咋样?叔这事干的是不是够地道了。”
萧振东:“……”
地道是真的,能别给自己整的这么恶心,那就更好了。
“地道确实是地道,但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不容易。”
萧振东看着曹得虎,幽怨的,“要说一劳永逸的话,那肯定是死人最安生。”
见曹得虎一愣,回过神,瞪大了双眼,萧振东这才满脸微笑,幽幽的,“咋?我这话,说错了吗?
人死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就缩在那个两米见方的木匣子里,睡在暗无天日的地里。
想闹腾,又能闹腾出来什么花呢?”
闹鬼,更是不可能。
萧振东能收拾他们两口子一次,自然能收拾第二次,第三次!
曹得虎一哆嗦,讪讪的,“哈哈,我丑话得说在前头,咱一码归一码,收拾人,行!
但是,害命这种事情,咱不能干!
不然的话,这跟沈盼儿、毓河那遭了瘟的两口子,有啥区别?”
一个是为了私利做下这种事情。
另一个,看似是为了公,可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徇私。
萧振东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的手干净着呢。
我有大好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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