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的，是他自己愿意跪的。”
于志宁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用手指拭了一下眼角。
程俊见他这样，思索了一下，将后半句跟乐云楼有关的话，咽回腹中。
于志宁这时开口道：
“昨日宋国公找到我，叫我一起上奏，陈述火药之弊，我之所以答应宋国公，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个太子老师，当的很不称职。”
“但是今天晚上，太子的表现，让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
于志宁沉声道：“我对太子的影响，远不如你，这一点，我要承认。”
“我以前教导太子，太子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我的十句话，他记不住三句。”
“但是，你告诉他那些话，他竟然全部记住了，不仅记住，还能背下来！”
于志宁凝视着程俊，说道：
“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想告诉你，把太子往正路上引，不要让陛下对他失望。”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都知道吧，不然点我干什么......程俊扯了扯嘴角，心里嘀咕了一声，同时面不改色道：
“我尽力。”
于志宁满意一笑，看了一眼坐在堂屋外眼巴巴望向这边的李承乾，说道：
“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程俊笑着起身拱手道：“晚辈告退。”
说完，他转身走出堂屋，看到李承乾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先去跟于夫子打一声招呼，咱们再回去。”
李承乾以为他是想做戏做全套，点了点头，便走入堂屋，对着于志宁行了一礼，说道：“学生回去了。”
于志宁欣慰一笑，说道：“路上小心。”
李承乾再次行礼，方才和程俊一起走出府门，翻身上马，回往皇宫。
“程俊，还是你有办法，真的能说服他。”
半路上，李承乾钦佩道。
程俊坐在马背上，握着缰绳，一边调整前行的方向，一边抽空瞅了他一眼，摇头说道：
“不是我说服了他，是你。”
李承乾怔然，“是我？”
程俊点头道：“你的那句‘恩师’，说到他的心坎了。”
李承乾惊奇道：“他这么容易满足啊。”
程俊想了想，决定将于志宁的心思，告诉给他，说道：
“于志宁这个人，其实很守旧，他认同‘事师如事父’的道理，所以，他觉得你是把他当父亲看待，他便一心将你当亲儿看待。”
“原来是这样.....”
李承乾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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