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不得四阿哥如此顺遂,见不得弘晖小阿哥这般聪明伶俐,才狠下杀手呢,那才说得过去呀。
此时有小丫鬟来传话,珍珠听罢,微微蹙眉,不知如何向福晋开口。
八福晋在镜子里看见了,问道:“怎么了?”
珍珠垂首道:“原先皇上下旨,不允许大臣亲贵前往四贝勒府吊唁小阿哥,不能坏了祖宗家法,但今日又改了,允许亲贵们前去吊唁,八阿哥派人传话给您,要您先自己过去。”
八福晋顿时浑身颤抖起来,抖得一抬手将妆台上的胭脂盒和首饰都扫落在地上,珍珠喝退了进门查看的小丫鬟,赶来搀扶主子。
“福晋,福晋您怎么了?”
“我、我身子不太好……你……胤禩若派人来问我为何不去四贝勒府,你就说、就说……”八福晋一口气接不上来,“就说我太伤心,病倒了。”
到这一刻,珍珠心里对于自己的猜想,有了肯定的答案。
“福晋……”
“听不明白吗?”
“福晋,奴婢的命,是您给的,这么多年奴婢跟着您,体面过风光过,连奴婢的家人都过上了好日子。”
“你要说什么?”
“奴婢的命,就是您的命,若、若是……必要的时候,您就把奴婢交出去吧!”
八福晋大骇,惊恐地看着珍珠,是不是她太过反常了,是不是因为珍珠知道她昨天什么时候没在宁寿宫里?
“福晋,您别怕,有奴婢在。”
“不可以!不可以!”
八福晋用力抱住了珍珠,嚎啕大哭:“不可以,你是这世上唯一对好我的人,珍珠,不可以,绝不可以!”